新兰虐文,如何以"我死了你开心”为开头写一篇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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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开心,是吗?”

奸臣当道,国难降临,身逢乱世,谁又能独生自好,大爱,小爱,终究是抵不过一个命字。

“听说公主要去和亲,嫁给一个什么南梁的王爷”“可不是吗?你说这公主也正是命苦,嫁到那么远,受欺负了,传个话都传不过来”“你可得了吧,公主怎么也是公主,就算是跑远了,不也比你活的自在”

三天前,皇上昭告天下,朝阳公主已与南梁三王爷订婚,将于一年后远赴南梁,此乃天作良缘,天作之和。

什么叫做良缘,寻常百姓况且知道有女不远嫁,皇室又怎能不知,只不过这皇家一爱,只能是大爱,事关江山社稷,女人就是最好的牺牲品。

我也是怎么想的,坐在酒馆里听着一帮人闲扯来闲扯去的,也没有多大的趣味,但是一想到刚满十六的公主就这么被推了出去,心里也是暗自为公主神伤。

正想着,一个身穿冰蓝素雅长袍的男子提着一把长剑走了进来,长得甚是好看,但我呢,已是一个老女人,什么年轻英俊的美男子没见过,在我手上毁了的怕是十双手也数不过来。

酒馆人是不少,但是也不是没有空桌子,但他就这么直直朝我走来,丝毫不去估计别人的眼光。

我是无所谓啊,闲来无趣,有个帅小伙玩玩也不错啊,便翘起了兰花指,捏起了酒杯,一抬头,茶水就落入口中,有一缕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颚流进衣服里。

旁边的糙老汉们看得眼睛都快直了,但美男子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我还没来得及再挑逗他一下,我就被他生拽了起来,生拉硬扯地拖出了酒馆。

一路上我们都被看做是一个富家公子拉着自家刚入门的小媳妇在逛街,满是羡慕的眼神,好一对佳人。

我没有挣扎,顺从得很,但心里早有了计较,人多眼杂不便下手,等到了人少的地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不仅要你的身,还要你的命,这细皮嫩肉的,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

“长公主,恕在下”

我也没等他废话,几枚银针从手中飞出,根根直中要害飞去,男子只是斜了几下身,针就没了踪影。

“长公主”

我食指在腰间一扣,一条紫色的长鞭就从腰间的束带中取了下来,随即一鞭就朝他的面门劈去。

男子又是斜身躲过,继续说道,“皇上命我带长公主回去。”

我没有回答又是两鞭,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御林军里新混出名堂的人物,林风,我与他也算是有不少交集。

林风没有躲避,伸手抓住了我的紫云鞭,顺势一扯,我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栽了跟头,对于美男子我是一向脾气很好,也不生气,一撒手,转身就要走。

林风又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也扯下了他带的面具,“长公主,我是林风。”

“我知道你是林风”我眉毛一挑,捏住了他的脸,“皇上有这美女歌舞作伴,就不许我出来找找乐子?”

林风俏脸一红,退后了几步,“长公主,请随在下回宫!”

“叫声姐姐,我随你回宫。”我知道我那个皇上弟弟肯定有事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要不然肯定不会派人着急把我带回去。

林风的脸更红了,默不作声,僵直地站在那里。我是喜上眉梢,真是可爱啊,“不说,我可是要走了。”

林风的嘴微微抽动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红色已经蔓延到脖颈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低下了头。

我看他马上就要被我弄哭了,便也不逗了,“走吧,回宫,我堂堂长公主做你姐姐,你都不乐意,没出息啊!”

还没到皇上的常乐殿,我就已经听说朝阳公主自杀未遂,正请一大帮御医看着呢。

我也是一朝公主,怎会不知这皇室女子的悲哀,朝阳公主的生母是个不入流的小宫女,被在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宠幸了一次,她就出生了,从小也不被重视,注定了一生的命运悲惨。

“参见皇上!”

我的礼还没来得及施下去,皇上就把我拉住了,满脸的焦急,“皇姐,你回来了,你可回来了,朝阳那个,哎,她要是死了,朕怎么办?南梁的十万精兵就在边疆附近”

“皇上别急,朝阳只是一时想不开,她还小,这些事得让她慢慢明白。”我安抚着皇上,让他坐下,也让附近的太监宫女都下去,看得我眼杂。

“慢慢明白,可没时间让她慢慢明白了”皇上颤抖着端起酒杯,“南梁使者说,三个月内,必须让朝阳过去。”

我的心也是一惊,“三个月?怎么他们还怕朝阳跑了不成?”

“这朕怎么知道,反正最多还有十天,十天后,朝阳必须动身前往南梁!”皇上饮了一杯酒,稍稍镇定了一些。

“皇姐,这全天下,朕最信任的只有你,你一定要护送朝阳平平安安地到南梁,大燕的命运就看你了!”皇上一脸期许地看着我,我知道我这个弟弟实在是懦弱得很,禁不住事,既然如此,朝阳去南梁的事我是必须要担着的。

马上就要动身去南梁了,防止朝阳再出意外,我派了人全天看着她,不管是干什么,她身边一定要有人。

命是自己的,何必这么想不开,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十二岁订婚,十四岁就嫁给了骁勇大将军,受了不知多少苦,所幸这个大将军纵欲过度,死得早,这十几年来,我也是活得潇洒,把年轻时该想的福全要回来了。

国家有不少地方正在闹饥荒,为了防止灾民闹事,朝阳出什么变故,我就从我的皇帝弟弟哪儿要了一批御林军,其中就包括了林风。

林风不是我要来的,是他自己清命非要跟来,我是想让他留下的,这个刚满十八的俊小伙,我很喜欢,去南梁不知还有什么危险,说实话,真舍不得让他去。

我与朝阳坐在一辆马车里,朝阳只是坐着,眼神呆滞得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机,脸上的颜色也只是胭脂强打上去的。

“朝阳,皇姑母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和亲也没什么,嫁给谁不是嫁”

“皇姑母难道就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吗?”还没得我说完,朝阳就开口说话了,声音很是沙哑。

喜欢的人?有啊,可是得不到啊,我早已封存的内心似乎就要被朝阳的一句话撕开一道口,“没有!”

“那皇姑母是不会懂得”朝阳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偏偏是我,只是因为我娘不受宠爱吗?”

我的心丝丝痛了起来,好久都没有痛过了,我以为我早就麻木了,悲不过是心上非,越是否认,记得其实越清楚。

“那你是有中意的男子了,告诉皇姑母,皇姑母也好给他许一门婚事。”我不以为然地说着,但是鼻子也酸了,眼睛干涩地流不出眼泪。

“算了,他肯定会早到比我更好的女子”朝阳抽泣了一下,“不受皇家羁绊的女子,自由潇洒地过一辈子。”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圈红了,转身看向了车外,“这不是也能看得开吗?省的我每天提心吊胆的。”

“是,让皇姑母费心了”朝阳也看向了车外,“蝴蝶真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是啊”我喃喃应道。思绪回到了我十四待要出嫁的时日。

“我死了你开心,是吗?”众目睽睽之下,我手中短剑没入了他的身体,我哭着摇头。

他是我爱的人,一个侠客,行侠仗义,活得潇洒,无拘无束,为了带我走,一个人进入了皇宫。

为了稳住大燕的江山,我没有跟他走了。他最后还是走了,留下一行清泪,带着我留给他的伤还有一身的献血。

我想像他一样潇洒,但是我终究还被囚禁着,这些枷锁不仅困着我的身体还困着我的心。

路途很是无聊,一路颠簸,身心都疲惫得很,我与朝阳无话可说,我并好奇她喜欢的是谁,不管是谁,她是得不到的,我也省的徒添烦恼不是。

两个多月后,我们到了边城,黄沙满天,因为南梁的不断骚扰,这座小小的城市已经是遍体鳞伤,路上没有什么人,及时有也是匆匆走着,眼神与朝阳一样的空洞,生无可恋。

城主倾尽所有安排了一切,但与皇宫还是差得远,与我无妨,我不在乎,刚落了角就派使者去了南梁,趁早把朝阳交给南梁,省的夜长梦多。

这天晚上,城主设了宴席,一下子两位公主到了,他是受宠若惊,不停得给我还有御林军将士敬酒,开心得很。

歌舞声中,朝阳安静地坐着,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我也懒得搭理,命运如此,我又能怎般。

林风挪了过来,给我倒酒,林风这一殷勤,我可就有点受宠若惊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林风敬长公主一杯,多谢长公主在宫中的照顾,我先干为敬。”林风一饮而下,我也已经是喝了不少了,脑子也有点模糊了,大任在身,本来是不想多喝的,但是谁不喜欢美男子呀,也不由得多饮了几杯,喝得彻底有些晕了。

恍惚中听得林风要带我去休息,我开心地让林风抱住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就是被御林军摇醒的,头疼得厉害,城主告诉我林风带朝阳公主逃跑,但在途中被人举报,现在林风已压如牢中等候我发落。

我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想笑,难得林风主动一次,却是为了把我灌醉,带朝阳走。林风和朝阳挺配的,只是生不逢时。

城主交给了我两样东西,一个是我的令牌,一个是我带的玉佩,但转念一想,不对,因为怕出什么意外,我没有带玉佩出来啊!

我看着玉佩,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玉佩是对鸳鸯配,一公一母,母的在我哪儿,公的在他那儿,这是公的那个。

在牢中,我说不出是喜还是悲,手里紧紧攥着玉佩,林风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只知道这块玉佩是从小一直随着他的。

林风挟持公主,理应处死,三天后南梁派来了婚车,大红的坐撵,红色的蔓纱很美,就像鲜血渲染一般。

朝阳公主身着嫁衣,即使看不清她的脸,但曼妙的身姿宣扬着她的美丽。

我第二次坐在了婚车上,前往未知的南梁。

“我死了,你开心?”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警察的天职就是抓犯人。”我努力摆出镇定自若的姿态。

“所以你这要亲手把我送上死刑……”

“或许你是清白的……”我哽咽着。

“那人不是我杀的……没想到连你都不相信我。”他紧紧捂着头,痛哭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乱蓬蓬的头发,破烂的一身衣服,以前阳光的气息在他身上已荡然无存,留下的满是狼狈与不堪。

“种种证据说明是你……只有你真实地说出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才能还你清白……你这样逃跑根本没用的!”我看着这个曾经喜欢的人,曾经令我憧憬的那段青春,曾经在黑暗中给我力量的人,在现实面前显得毫无抵抗能力,俨然已变成了一个懦夫。

“证据确凿了,清白我是别想了……我只是想多见见你。”像是勉强撑出了一个笑容。

“这些只不过是你为了自己的懦弱找的借口罢了。”我不得不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努力掩饰自己的眼泪。

“我爱你……虽然你不会喜欢一个逃犯了,哈哈……”他双手撑地,双眼仍泛着泪光。

微风轻拂,毕业前,听说他喜欢长发的女生,我留了许多年,此时长发也不过是这秋天的配角了,街道旁的银杏树发出哗哗的声音,行人继续向前踩着落下的枫叶,没有人会因为这悲情而多停留一秒,我的心脏却漏掉了一拍。